監控站的金屬門在一次次撞擊下發出令人牙酸的，門框邊緣的灰塵簌簌落下。門外，是“收割者”士兵暴的吼與槍托砸門的悶響，更遠，還夾雜着那頭“聚合”令人心智混的、混合了無數痛苦意識的低沉嘶嚎。

部，抑的絕幾乎凝實質。

林燼躺在角落用舊制服鋪的“床鋪”上，臉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只有蹙的眉頭顯示他即使在昏迷中也在承着巨大的痛苦。蘇小小跪坐在他邊，用最後一點乾淨的布條蘸着珍貴的水，拭他額頭的虛汗和角乾涸的跡，眼神里充滿了擔憂與一不易察覺的堅定。

陳鋒和李斌一左一右靠在門側，手中的武握得死，警惕着門外隨時可能破門而的危險。趙強和周明則守在通往通風管道的口，那是他們理論上唯一的退路，但誰都知道，在敵人有準備的況下鑽回那裡，無異於自尋死路。

空氣中瀰漫著腥味、汗味和鐵鏽味，以及一種名為“恐懼”的毒藥。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一個帶着哭腔的聲音響起，是王福帶來的另一個倖存者，他抱着頭，篩糠般抖，“外面全是怪和當兵的，我們被堵死在這裡了……”

“閉！”李斌低吼一聲，眼神兇狠，“想死得快一點你就繼續嚎！”

那人被嚇得噤聲，但恐懼的緒已然蔓延。

王福眼神閃爍，他瞄了一眼昏迷的林燼，又看了看門外，最終，目落在了陳鋒和李斌手中的武，以及隊伍僅剩的那個裝着餅乾和水的背包上。

他了乾裂的，突然開口道：“陳……陳哥，李兄弟，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門撐不了多久了。”

陳鋒頭也沒回，聲音沙啞而冰冷：“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我們投降吧！”王福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聲音提高了幾分，“把武出去，把資也出去，說不定……說不定他們看我們配合，能饒我們一命！他們抓人也是做實驗，總比立刻被打死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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