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別搜！他們跑不遠！”

腳步聲和喧嘩聲逐漸遠去，最終，活中心重新恢復了死寂。

直到確認外面徹底沒了靜，暗門下方的幾人才如同虛般，緩緩鬆了口氣，抑許久的息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響起。

“暫時……安全了？”趙強癱坐在冰冷的台階上，聲音沙啞。

李斌索着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矇著布、電量所剩無幾的手電筒，擰亮。微弱的柱照亮了這個狹小的空間。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儲藏室，大約十來個平方，堆放着一些早已腐爛的木質貨架和空箱子，空氣污濁，但至提供了一個暫時的避難所。

“理傷口。”林燼靠着牆壁坐下，臉在微弱的線下顯得格外蒼白，失讓他到一陣陣眩暈。

蘇小小趕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解開臨時包紮的布條，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活，又開始滲。用最後一點乾淨的水再次清洗，然後重新包紮。

“子彈還在裡面嗎？”陳鋒蹲在一旁，眉頭鎖。

“應該是傷，沒留在裡面，但傷口很深，失太多，需要合和真正的消毒，不然染就完了。”蘇小小的聲音帶着無助，只是一個醫學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林燼閉着眼，着溫玉傳來的微弱暖流似乎比平時更急切地湧向肩頭，緩解着一些灼痛，但對失造的虛弱效果有限。“還能撐住。”他睜開眼，目掃過倖存下來的這幾張面孔——陳鋒、李斌、趙強、蘇小小、周明，加上他自己，只剩下六個人了。張震和另外那些沒能跟上來的同伴，已經永遠留在了這片腥的校園裡。

“我們……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周明怯生生地問，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林燼。即使是重傷虛弱，他依然是這個殘破隊伍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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