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賴劫生痛吼出聲，雙手死死的抱住腦袋，在地上搐，七竅都滲出了。

這種痛苦遠超折磨。

過了很久，那記憶洪流才慢慢退去。賴劫生趴在地上，大口的着氣，渾都被冷汗，大腦一片空白。

他終於明白江玄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了。

這裡的一切，都是活的。

或者說，都是死的。

這些神的殘骸，這些建築的廢墟，都留着它們被毀掉時，所承載的法則死前的最後一道印記。

這些東西，就會驗法則死亡的過程。這裡的知識，本就是致命的毒藥。

“呵……呵呵……”

賴劫生趴在地上，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自嘲。

他被徹底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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