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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怎麼全天下都要殺我?_第517章 夜奔斷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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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咔噠……滋啦……”的聲響,像鈍刀子在刮每個人的神經。

地窖里死一般寂靜,連火盆里柴火的噼啪聲都停了——老蔫用瓦罐扣住了大半火焰,只留一極微弱的,勉強勾勒出人影廓。所有人或趴或坐,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到了最低,耳朵卻豎得筆直,捕捉着外面每一靜。

聲音是從廢村北邊傳來的,時斷時續,移得不算快,但方向飄忽不定,像是在漫無目的地搜尋,又像是在按照某種既定的路線網格狀探查。金屬岩石的聲音在寒風呼嘯的間隙里格外刺耳,偶爾還夾雜着一種低沉的、彷彿齒空轉的嗡鳴。

趙煜背靠着冰冷的土牆,右手下意識地按在腰肋的傷。疼痛還在,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外面那個東西。是三疊瀑岩外遇到過的那種傀儡機關?它們眼中的暗綠幽,冰冷的金屬軀,以及那種不地形限制、不知疲倦的搜索能力,都讓他印象深刻。如果真是那東西,而且不止一個……

他看向胡四和疤子。兩人都半跪在窖門側,手裡握着磨出些許寒的刀,微微前傾,像兩隻蓄勢待發的豹子。胡四側着頭,耳朵幾乎在門板上,眼睛眯一條,試圖過狹窄的門看清外面一一毫的影變化。疤子則死死盯着門板,呼吸悠長而輕微,全,隨時準備暴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息都顯得無比漫長。那聲音時而靠近,彷彿就在地窖上方不遠的廢墟間徘徊;時而又遠去,被風聲掩蓋。每一次靠近,地窖里所有人的心就揪一分;每一次遠去,又不敢有毫放鬆。

趙煜嘗試將意識沉,去知那星紋薄片和破損能量板。薄片的脈衝依舊規律,能量板部的幽藍熒幾近熄滅,都沒有對外面聲響產生特別的反應。但他心口那點七彩微,旋轉的速度似乎……微微加快了一?很微妙,像是對某種“同類”或“威脅”存在的本能應。

外面的聲音再次靠近了。這一次,似乎停在了地窖口附近?那“咔噠”聲變得集,夾雜着地面的音,像是在仔細檢查口的偽裝和遮蔽

胡四和疤子幾乎同時將刀握得更,指節發白。張老拐捂住了吳伯的,防止他因恐懼或咳嗽發出聲響。老蔫蜷,手向了懷裡那塊堅的優質燧石。文仲臉慘白,額頭滲出冷汗,但咬着牙,不敢

趙煜腦中急速思索。地窖口做了偽裝,用坍塌的土石和枯草覆蓋,還有一道厚重的舊木門板抵着,從外面看應該和周圍的廢墟融為一。但傀儡機關不是人,它們可能有別的探查方式——熱能?震?還是對特定能量或質的應?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外面的刮聲忽然停了。接着,是那種低沉的齒嗡鳴聲,持續了幾息,然後,腳步聲——或者說,金屬肢的“咔噠”聲——再次響起,卻漸漸遠去,朝着廢村南邊去了。

又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在風聲里,再也聽不見半點,地窖里凝固的空氣才彷彿重新開始流

西殿

西

殿

西

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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