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被一個活了六百多年的老怪，用他自己的後宮哲學，給問得啞口無言。

“只是……結合，便能建立契約？便能讓我，得到你的信任？”

霍天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事絕沒有這麼簡單。這背後，必然藏着更深層次的，他無法理解的玄妙。

“自然。”

伊月微微一笑。

頓了頓，說出了第二個，也是最核心的條件。

“待契約建立之後，你需要帶領你的軍隊，你的那些‘神’，我們會在暗中為你提供幫助，去消滅一個藏在西方更深的，我們的世仇——鄔瞳族。”

“他們，和我們一樣，是上一個紀元，那場滅世災變中的倖存者。只是，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與我們截然不同的進化之路。”

伊月的眼中，第一次，流出了毫不掩飾的，冰冷的厭惡。

“一條以脈融合，吞噬異種基因為主導的，骯髒的，邪惡的道路。”

另一批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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