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生猛地從夢中驚坐而起，後背一片冰涼的冷汗。

“天神……”

他低聲咀嚼着這兩個字，覺得荒誕又可笑。

如今的他，談的是神跡，是天命，是“追隨神的指引”。

從一個修道之人，淪落一個靠着裝神弄鬼籠絡人心的“神頭子”，這算什麼？

飛升還是墮落？

或許，從他玩弄拓跋翎月的開始，那個秉持道義的霍天生就已經死了。

他起，走到一棵樹下，解開腰帶。

溫熱的水流沖刷着冰冷的地面，騰起一陣白氣。

後，一個影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是蔡鳴。

他沒有說話，只是抱着刀，警惕地守在霍天生後十步遠的地方，像一頭最忠誠的獵犬。

霍天生系好子，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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