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空姐已經走到了附近，這次他要了牛餐和可樂，不敢再嘗試什麼稀奇古怪的飲料了。

餐盤一打開，牛的香氣撲鼻而來。主菜是牛塊，澆着濃郁的蘑菇醬，旁邊配一小碗米飯和幾顆煮青豆；沙拉是生菜和黃瓜片，淋着清爽的油醋；麵包卷還是邦邦，配一小塊黃油；甜點換了油布丁，表面晃着的焦糖層，像個小果凍。張銘拿起叉子，先了塊牛，質比，蘑菇醬香濃味，嚼起來有點嚼勁。

米飯稍，但沾了醬還行；青豆清脆爽口，沙拉酸甜開胃。麵包卷照舊難啃，他抹上黃油勉強下咽。布丁是亮點，口順，甜膩得恰到好，焦糖的香氣在舌尖散開。

張銘喝了口可樂，氣泡在嚨里炸開，總算洗掉上次蔬菜的影。這餐他還算滿意，比上一頓要高兩分，其中一分屬於可樂。

鄰座的李惠莉也醒了，睡眼惺忪地眼睛，只吃了沙拉和布丁，用南朝鮮語嘀咕着什麼，貌似是吃不太慣。

這時靠窗的大叔放下雜誌，慢悠悠地按下屏幕上的呼按鈕。空姐的腳步聲很快傳來，一個琺國黑人空姐，笑容職業，俯問：“您好，需要什麼？”

大叔着一口帶着京腔的英語：“來杯香檳，謝謝。”

空姐點點頭，很快端來一個塑料杯，裡面金黃的冒着細氣泡，在機艙燈下閃着。大叔接過杯子，抿了一口，眯起眼睛，出滿足的表。

張銘看得有點心痒痒，也想嘗嘗。他學着大叔的樣子按下按鈕。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視線中突然出現了淡綠的箭頭指向了旁邊正在眼睛的李惠莉。

“夥計，你在搞什麼？難道學姐上藏了香檳？”張銘一頭霧水，覺得這能力八是在關鍵時刻“風”了，還是得靠自己。

空姐走近，依然是那張職業笑臉：“您好，需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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