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墨繼續開口：“你好好想想，如果恆疆真的是徹徹底底的歸元境修士，別說你只是堪堪刺穿他的心臟了，就算你持劍將他砍泥，震碎他的四肢百骸，攪爛他的經脈臟腑，他都能在瞬息之間憑藉歸元境獨有的力量，重新聚合，恢復得毫髮無傷”！

他頓了頓，看着林軒微變的臉，語氣愈發嚴肅，將其中的兇險徹底剖白：“更何況，你那一劍本不是尋常力量，是用燃燒自靈魂、支生命本源換來的絕命一擊，靈魂乃是修士立之本，一旦燒盡，你的神魂便會潰散，也會淪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空殼，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到那時，死的人只會是你，非但殺不了恆疆，反而會白白葬送自己的命，連一翻盤的可能都沒有”！

林軒聞言，整個人瞬間陷了沉默，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着與恆疆死戰的那一幕。

原來如此！

林軒在心中重重長嘆，一後怕之如水般席捲全，他終於明白，自己此前將歸元境的威能想得太過簡單、太過淺了，天真地以為只要擊中要害，就能斬殺同階乃至越階的敵人，所以才拼盡一切燃盡神魂，賭上全部命以求和恆疆同歸於盡。可如今聽蒼墨將境界的本質娓娓道來，他才幡然醒悟，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多可笑。

恆疆那一戰展現出的，不過是歸元境層次的破壞力，力量的強度勉強夠到了歸元境的門檻，可真正的境界基、生命本質、法則悟，還差得太遠太遠，本算不上真正的歸元境大能。

若是恆疆真的踏足了完整的歸元境，他當時那燃燒神魂的絕命一擊，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連給對方造一麻煩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林軒結微微滾，下心中的驚悸，抬頭看向蒼墨，眉宇間依舊殘留着一不解，輕聲開口問道：“可你之前說他有歸元境的實力。。。這前後的說法，我還是有些沒弄明白”。

蒼墨看着林軒困的模樣，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我都說了，實力不等於境界！這是修鍊界最核心的準則之一，多修士窮其一生都沒能參這一點”。

“恆疆確實能發揮出歸元境的戰力，這一點我從未騙你，可那是因為他曾經的境界遠遠高於現在，乃是上古時期跌落境界的殘魂重生，昔日的底蘊、對力量的掌控、法則的記憶都還在，所以才使他的戰力遠遠超出自當前的境界。但他畢竟才剛剛聚合不久，神魂殘缺，基不穩，本來不及掌握歸元境的核心奧義”。

“也正是因為如此，你才能一劍刺穿他的心臟，重創他，最終將其斬殺。說白了，他的本質只是通玄境巔峰，半步歸元境而已，距離真正的歸元境，隔着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蒼墨的聲音清晰地傳林軒耳中，將所有的疑徹底解開。

“好吧。。。”林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的迷茫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豁然開朗的清明，心中最後一疑也煙消雲散。他終於徹底理清了恆疆的實力層次，也明白了自己那一戰能活下來，究竟是何等的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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