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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澳大利亞,從袋鼠到巨龍_第136章 奇迹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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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8月的伯爾尼,夏末的溫暖宜人,石板路上的馬蹄聲清脆悅耳,克拉姆街49號的公寓里,氣氛卻遠不如窗外的天氣那般輕鬆。

這間公寓堆滿了書籍、手稿,阿爾伯特·因斯坦在狹小的客廳里來回踱步,他的妻子米列娃,抱着子漢斯,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的眼神,在丈夫和桌上的兩封信之間游移,充滿了焦慮和

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着兩封信。這兩封信,代表着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封,是剛剛收到的、來自蘇黎世大學的正式信函。

信中,他那位一直對他持保留態度的導師海因里希·韋伯教授在信中寫道:他仔細閱讀了阿爾伯特今年發表的幾篇“頗趣味”論文後,終於鬆口,以一種施捨般的口吻,同意推薦他擔任大學的無薪講師。

這是一個沒有底薪、全靠學生聽課費糊口的職位。這是歐洲學圈給予他的侮辱的認可。這是一個笑話。

另一封,則是四個月前,由迪金和地質學泰斗埃奇沃思·戴維教授親手遞的、來自萬里之外澳大拉西亞聯邦的邀請函。

這份邀請函,提供了最厚的條件:皇家科學院榮譽院長,理論理研究所的終所長職位;他現在專利局年薪二十倍的巨額津;以及一個獨立的研究基金。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在過去的四個月里,因斯坦並沒有因為這份來自澳洲的天價邀約而停止思考。恰恰相反,在擺了專利局枯燥工作的心智束縛後,他發了。他知道,那位遠在堪培拉的王子殿下也在等待他的答卷。

3月,他寄出了關於量子的論文。 5月,他完了關於布朗運的論文。 6月,他寄出了那篇徹底顛覆了牛頓時空觀的論文——《論的電力學》。 此刻,他的大腦中,正在孕育着那個更可怕的想法:質量與能量的關係。

他用大腦,在短短几個月,向整箇舊世界的理學大廈發起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