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澳大利亞,從袋鼠到巨龍_第53章 鐵軌的盡頭(1)
納拉伯平原的危機,最終變了一場國家意志和科技力量的盛大展示。在方舟號提供的,源源不斷的淡水和電力支持下,鐵路的建設進度,不降反升。工人們的士氣,空前高漲。他們甚至將特斯拉的頭像,畫在了工地的水塔上,奉為沙漠里的普羅米修斯。
與此同時,一項新的,更革命的技,被應用到了築路工程中。皇家理工大學的化學家們,在亞瑟的授意下,與諾貝爾公司合作,研製出了一種威力更大,也更安全的,以硝化甘油為基礎的新型炸藥——澳洲岩石烈炸藥。
這種炸藥,被源源不斷地運往鐵路工地。工人們在岩石上鑽孔,埋炸藥。一聲聲沉悶的炸聲中,那些曾經讓最堅的鑽頭都束手無策的石灰岩,被炸得四分五裂。工程的進度,開始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向前推進。
1896年的春天,經過了近四年的艱苦建設,橫貫澳大利亞大陸的鐵路,終於迎來了它歷史的合龍時刻。
東段和西段的鐵軌,在距離西澳大利亞邊界不遠的一個,被臨時命名為聯邦泉的小鎮上,勝利會師。
為了慶祝這個偉大的時刻,一列專車,從悉尼出發,載着亞瑟、貝爾福、聯邦政府的所有閣員,以及來自各個民地的代表,耗時五天,第一次完全通過陸路,橫穿了整個大陸,抵達了這個位於盡頭的小鎮。
這裡,已經聚集了數千名來自東西兩段工地的工人。他們各異,說著不同口音的英語。有來自東部的理安裔,有來自維多利亞金礦的華工後裔,也有來自西澳的,沉默寡言的土着嚮導。在過去幾年的時間裡,他們共同的敵人,是這片廣袤而嚴酷的土地。而今天,他們都是勝利者。
合龍儀式很簡單。沒有過多的繁文縟節。
勞倫斯·哈格雷夫,這位為鐵路付出了最多心的探險家,和西澳大利亞的總理,約翰·弗萊斯特爵士,分別代表東西兩段的建設者,共同將最後一鋼軌,抬放到了枕木上。
亞瑟走上前,從一個工人手中,接過了一把特製的,鍍金的道釘鎚。他要親自,為這條國家的脈,釘下最後一顆道釘。
他舉起鎚子,照在金的鎚頭上,反出耀眼的芒。在他後,是貝爾福複雜的眼神,是政客們興的臉龐,是工人們質樸而自豪的笑容。
他用力地,將那顆金的道釘,砸進了堅的鐵木枕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