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看了看桌上擺着的果子，搖了搖頭，語氣裡帶着一種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慨：

“現在要是再給我端一盆白水煮馬齒莧，我可能——不是，我肯定——會覺得不好吃。”

“廢話，”

黃老頭抬起頭來，染了一圈紫，看起來頗有喜，

“那時候你天天喝營養，啥味兒也沒有，當然吃什麼都香。

現在你看看你，一大早起來先干一碗小米粥，還有三個下粥菜，現在又是瓜又是荔枝的，都養刁了。”

“不是我刁，”

蘇冉試圖辯解，“是這些東西確實比馬齒莧好吃。”

唐禾悶不吭聲地掰了一段藕，銀白的藕拉得老長，在晨里閃了一下就斷了。

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嚼起來一點渣都沒有，清甜的水在裡散開，和剛才吃的芒果荔枝完全是不同的口。

又咬了一口，然後轉頭朝林瑩瑩喊了一聲：

“瑩瑩，這個藕你拍了沒？這個口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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