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不像石頭落水那麼乾脆，倒像是有什麼很沉很大的東西在水底翻了個，帶起的水浪拍在潭邊的石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音。

這一聲還沒消化完，接着又是一聲。

比第一聲更響，約還能聽見水花濺起來又落回去的嘩啦聲，靜大得連石桌這邊都能覺到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黃老頭放下碗，朝水潭方向了：

“該不會又是那東西吧？”

話音剛落，院門從外頭被一把推開，許競站在門口，整個機都散發著一種“我真的夠了”的氣息：

“那東西又開始鬧了。”

林浩端着碗扭過頭看他：“憨憨？它在幹嘛？”

“打滾。”

許競走過來，看到桌上的冰電子眼閃了一下，生怕大家不了解，他還給形容了一下：

“你知道小孩在地上撒潑打滾是什麼樣嗎？就那樣。水花濺得老高，旁邊那片菜地已經澆了。”

唐禾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還剩半碗的涼，嘆了口氣，端着碗站起來，往水潭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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