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有泥土和草木的氣味，沒有腐爛的味兒，也沒有了須的沙沙聲。

費大柱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費小康跪在地上，“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趙小穗靠在一棵樹上，閉着眼睛直氣。

唐禾站在玉米地邊上，看着那片暗紅的玉米地。

它們在風裡輕輕搖擺着，看起來無害又人。

唐禾抿了抿，從空間里出打火機，又出幾個燃燒瓶，擰開蓋子，點燃，扔進玉米地里。

“呼——”的一聲，火焰在玉米稈上炸開，濃煙升起。

費小康抬起頭，看了一眼，角扯了一下：

“沒用，俺們試過的，燒不着的。”

費大柱也抬起頭，看着那團在玉米稈上慢慢熄滅的火，搖了搖頭：

“我們燒過砍過葯過，都沒用。這東西，不怕火，不怕毒，砍了又長，長了又變，越變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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