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這些天在心底的憋悶和憾都傾倒出來：

“我聽說……阿青姐的孩子，就是在我們到島村之後……沒的。

如果我們作再快一點，如果一開始就把力量集中在最危險的重症區……那個孩子，還有好多像他一樣的孩子、老人……是不是就……”

孫柚的聲音哽咽了，沒有再說下去。

知道這些“假如”沒有意義，戰爭沒有如果，疫同樣如此。

但上，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去後悔，去為每一個本可能挽回卻終究逝去的生命到揪心的痛。

唐禾安靜地聽着，手上打包的作沒有停。

能理解孫柚的善良和此刻的脆弱。

作為曾經在末日邊緣掙扎過的人，太清楚在災難面前，個的努力與時間的無是多麼殘酷的對比。

沒有說什麼空的安，只是手，輕輕拍了拍孫柚的肩膀。

“我們儘力了。”

唐禾的聲音很平靜，卻帶着一種千帆過盡後的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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