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禾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快步走到阿青面前，在周圍人或詫異或不解的目中，出手，穩穩地扶住了搖搖墜的胳膊。

手是一片驚人的滾燙和瘦骨嶙峋。

“阿青？”

唐禾的聲音放得很輕，卻清晰，“是我，唐禾。你……還好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捅開了阿青被痛苦和麻木層層封鎖的心門。

愣愣地看着唐禾，眼睛眨了眨，似乎想確認這不是瀕死前的幻覺。

幾秒鐘後，乾裂起皮的劇烈地抖起來，大顆大顆渾濁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沖開了臉上的污漬，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

“唐禾姐…”

嘶啞着聲音，隨即，鋪天蓋地的悲痛和絕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淹沒。

“嗚——！”

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啕，從嚨深迸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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