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凡之上:逆命者紀元_第686章 虛無使者的實力探查(1)
黑風谷的議事廳,常年瀰漫著一揮之不去的冷氣息。黑的燭火在石制燭台上跳,映照着牆壁上猙獰的骨裝飾,將議事廳的人影拉得扭曲而狹長。虛無使者端坐在主位上,黑鑲金邊的長袍垂落在冰冷的石椅上,袍角下偶爾泄出的一縷黑氣,落在地面上便讓石板泛起一層灰敗的痕迹——那是比普通虛無之力純數倍的“本源虛無氣”,是金丹中期修士才能掌控的力量。
妖尊坐在側位,口的傷口雖已用滅世教提供的藥膏暫時制,卻依舊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斷裂的經脈。他看着主位上沉默的虛無使者,心中滿是忐忑——派去靈木寨的二十名金丹初期教徒,是他從妖族銳中篩選出、再由虛無使者用虛無之力淬鍊過的死士,本以為能輕鬆試探出靈木寨的防底線,甚至可能打破防護罩的一角,可如今傳訊符遲遲沒有反饋,顯然是出了意外。
“使者大人,會不會是……教徒們遇到了什麼阻礙?比如迷霧森林裡的妖,或者靈木寨的巡邏隊?”妖尊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緩解議事廳的抑氛圍,也想給自己找一點心理安。
虛無使者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抬起右手,蒼白的手指間夾着一枚黑的傳訊符。傳訊符表面刻着複雜的符文,此刻正泛着微弱的黑——這是他專門留在先遣隊首領上的“視訊符”,能將首領所見的畫面實時傳回,即使持有者死亡,符存儲的最後畫面也能保留。
他指尖注一虛無之力,傳訊符的黑驟然亮起,一道半明的虛影在議事廳中央展開——正是先遣隊進攻靈木寨的最後畫面。
虛影中,二十名教徒舉着虛無弩,出淬滿虛無之力的箭支,黑的箭支如同閃電般沖向靈木寨,卻在接到那層淡綠的生命防護罩時,瞬間失去力量,摔落在地,碎齏。接着,林辰手持青鋒劍,周泛着紫金與淡綠織的靈,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教徒之間,劍刃每一次揮,都有一名教徒化為黑煙消散;小金的深紫聖火如同地獄之火,將三名教徒困在火牆中,凄厲的慘過虛影傳來,讓議事廳的妖族修士都忍不住打了個寒。
最後一幕,是為首的教徒試圖逃竄,卻被靈木寨城牆上出的火屬弩箭擊中,火焰瞬間吞噬了他的,虛影也隨之扭曲、消散,傳訊符徹底失去芒,變了一塊普通的黑木片。
議事廳陷了死一般的寂靜。黑的燭火跳着,映照着妖尊慘白的臉——他沒想到,自己寄予厚的死士,竟然在短短半柱香時間被盡數斬殺,靈木寨的防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哼。”虛無使者突然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手指微微用力,手中的傳訊符瞬間被末,黑的末從他指間落,接到地面的黑氣後,竟連一痕迹都沒留下,“靈木寨能完全抵虛無弩的攻擊,還能凈化虛無之力……看來他們手裡有能剋制虛無之力的寶。”
他的聲音沒有毫波瀾,卻帶着一令人窒息的威,讓坐在下方的妖族修士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虛無使者緩緩站起,黑的長袍在無風的議事廳輕輕飄,周的本源虛無氣愈發濃郁,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冰冷:“之前妖尊說靈木寨只有些不流的防,如今看來,是你的報太無能了。”
妖尊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他清楚虛無使者的脾氣,若是惹惱了這位金丹中期的強者,自己的下場恐怕比那些教徒還要慘。他只能着頭皮說道:“使者大人息怒,之前我確實沒想到靈木寨能找到克制虛無之力的寶……或許是他們從忘迹中帶出的世界樹核心?”
“世界樹核心?”虛無使者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貪婪,“傳聞那核心蘊含著最純粹的生命之力,能凈化一切邪異,看來傳聞是真的。”他走到議事廳的窗邊,着靈木寨的方向,黑袍下的眼睛泛着冷的,“有核心在,靈木寨的防只會越來越強,我們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