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丟了？”柳乘風的眉頭微微皺起，目落在他的臉上，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怎麼丟的？什麼時候丟的？”

“就是前天去迷霧谷采冰心草的時候，”林辰故意說得很，讓說辭更可信，“當時谷里霧氣太濃，弟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起來後就發現口的布條斷了，黑石不見了。弟子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可能是掉進山谷的隙里了。”他一邊說，一邊故意了口的布條——那布條是他昨天特意弄鬆的，看起來像是剛斷過又重新繫上的樣子。

柳乘風盯着他的口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他愧疚的表，沒立刻說話。空氣里安靜下來，只有風吹竹葉的聲音，林辰的心跳得飛快，生怕被長老看出破綻。

過了好一會兒，柳乘風才緩緩開口：“丟了就丟了，也別太自責。不過是一塊普通的預警靈，丟了也不影響修鍊，你只要繼續踏實練氣，以後還能找到更好的靈。”

“是，弟子知道了，多謝長老寬宏。”林辰連忙躬行禮，心裡鬆了口氣，卻不敢出毫輕鬆的神。

柳乘風沒再多問，只是擺了擺手：“去吧，別耽誤了修鍊。”

林辰再次道謝，轉快步離開。他不敢回頭，直到走出竹林，看不到柳乘風的影，才停下腳步，大口着氣。了口的布條，裡面的黑石依舊冰涼，卻讓他心裡充滿了後怕——剛才柳長老的眼神，明明帶着懷疑，只是沒有證據，才沒繼續追問。

他知道，這次的借口只能瞞一時，不能瞞一世。以後必須更加小心，不僅要藏黑石的存在，還要盡量控制修鍊速度，不能太張揚，免得再次引起長老的注意。林辰攥拳頭，了口的黑石，暗暗下定決心：無論遇到多試探，他都要守住這個秘，保護好自己的依仗，順利通過考核，留在靈風宗，早日接張婆婆過來。

遠的練氣場上，柳乘風依舊站在竹林旁，目着林辰離開的方向，眼神里滿是懷疑。他活了近百年，見過太多弟子說謊的樣子，林辰的借口雖然，卻還是有破綻——迷霧谷的隙雖多，卻也不至於連一塊黑石都找不到，而且林辰剛才的表，看似愧疚，眼神卻有些閃躲。

“這小子，肯定沒說實話。”柳乘風了下的鬍鬚，心裡暗暗想道，“不過他既然不想說，我也沒必要他。只要他不危害宗門，好好修鍊，有沒有靈，倒也無關要。”

他轉往門方向走去，心裡卻記下了林辰這個名字——這個來自青城的年，不僅進步快，心也沉穩，倒是個可塑之才。只是那黑石的秘，或許要等以後，才能慢慢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