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遊_第228章 枯骨承咒 香誘凡心(1)
流沙河的濁浪奔涌聲被馬蹄與足音遠遠拋在後,四人向西又行了旬月有餘。
沿途地貌愈發奇詭乖戾,先前綿延的灰黃荒丘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連片嶙峋怪石,犬牙錯如鬼斧劈鑿。山勢連綿起伏,宛如蟄伏巨隆起的脊骨,的青黑岩層在日下泛着冷的金屬澤,岩間偶有荊棘掙扎探出,枝葉竟泛着鐵鏽般的暗紅,着死寂的詭異。
空氣中那源自流沙河的腥濁水氣早已散盡,只剩乾燥礪的山風卷着細碎沙塵,裹着硫磺與腐朽織的異味撲面而來。風勢不算烈,卻無孔不,沙塵打在臉頰上似細針輕刺,帶着幾分鑽骨的涼意。
更奇的是,風裡時常裹挾着一縷極淡的甜香——似幽谷奇花的清冽,又似深閨脂的綿,與周遭寸草不生的荒涼格格不,那甜膩勁兒纏在鼻尖揮之不去,越聞越讓人心頭髮沉發慌。
玄奘端坐於白龍馬上,素僧袍在山風中微拂,手中佛珠捻的節奏比往日慢了半拍,指尖微頓間,眉頭已悄然蹙起。他目掃過兩側猙獰如的山岩,聲音得極低,卻着不容置疑的謹慎:“此地山形險惡,氣息駁雜難辨,恐非善地。悟凈,你挑着行李隨在為師側後方;八戒,你看好龍馬,莫要讓它了驚擾。”
“曉得了,師父。”豬八戒有氣無力地應着,碩的手掌攥着韁繩,眼皮半耷拉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卻不住轉,鼻尖更是一一地翕,結下意識滾了滾,“這風裡飄的啥味兒?怪香的……莫不是前頭有村落莊子?正好化些齋飯,老豬的肚子早就得咕咕直了。”說罷,還忍不住了乾裂的,滿腦子都是熱飯熱菜。
沙悟凈沉默地抬手託了托肩頭的擔子,將繩結勒得更穩些,糲的指尖蹭過扁擔上的木紋,悶聲開口,語氣裡帶着幾分久經廝殺的審慎:“二師兄,這香氣來得古怪。荒山野嶺之中,哪來脂花香?依我看,還是小心為上,莫要輕舉妄。”他雖失了過往記憶,可天庭與流沙河多年廝殺沉澱的本能仍在,對這種違和的異常氣息,比誰都敏。
林風走在隊伍最前方,玄袍襯得形愈發拔,神依舊平靜淡然,唯有眼底金睛深,有細碎微悄然流轉,鋒芒而不發。他的神識早已化作一張無形網,悄無聲息地鋪展開來,將方圓百里之的景緻盡數籠罩——山勢走向、地脈暗涌、岩層理,乃至風中那縷甜香的源,都在他腦海中清晰映現,無半分。
“果然來了。”他心中冷笑一聲,神識所及之,貓膩盡顯。
那甜香的源頭,藏在前方數裡外一山坳的石堆中,絕非豬八戒臆想的莊子炊煙,而是一不知埋骨多年月的蒼白骸骨。
骸骨大完整,端坐如禪,周骨骼瑩白如玉,通中泛着淡淡靈,絕非尋常凡俗修士所能擁有。骸骨周遭縈繞着一縷極淡卻純無比的氣,骨深更嵌着一頑固不散的不甘怨念,如沉淵寒,纏骨不去。
而此刻,正有一縷蔽到極致的金“魔念”,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骸骨頭顱之上,那魔念兼佛門渡化的清輝與心的詭譎,如同活般蠕,試圖與骸骨中的怨念相融,強行點化這上古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