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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遊_第221章 釘耙歸心 棋落新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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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剛鬣渾劇震,如遭雷擊,踉蹌着後退一步,重重撞在後的桂花樹上,枝頭的花瓣簌簌飄落,落在他凌骯髒的髮上,更添幾分凄涼。他眼中充滿了震驚、茫然、被欺騙的滔天憤怒,還有深不見底的恐懼與絕。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最終卻化為深深的無奈:“不甘又如何?天命如此,聖人算計,俺老豬不過是枚戴罪之的棋子,還能逆天不?”

這些疑問,幾百年來何嘗沒有在他心底最深浮現過?只是他不敢想,不願想,寧願用酒麻痹自己,用“罪有應得”說服自己,也不願面對自己淪為棋子、被肆意擺弄的殘酷事實。

“你……為何會知道這些?”他聲音嘶啞破碎,渾控制不住地抖,無論是還是心神,都已瀕臨崩潰,“這是劫……這是天地大劫!我……我不過是一枚被控的棋子!”

“我是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林風再近一步,周氣勢並不凌厲,卻帶着一種沉重的、同病相憐的,目鎖住豬剛鬣的眼睛,“重要的是,元帥,你現在有機會選擇。繼續按他們的劇本走,你會‘被收服’,會跟着唐僧西天取經,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最後個‘凈壇使者’。聽起來是個佛門正果,可那是什麼?不過是個吃八方信徒剩飯的閑職,是把你圈在靈山麾下,永遠剝奪你重掌兵權、回歸天庭、洗刷屈辱的可能。這,就是你堂堂天蓬元帥,想要的終點嗎?”

豬剛鬣哆嗦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中的芒漸漸黯淡下去。林風描繪的未來,正是他最恐懼、最不願接的結局——不是死亡,而是徹底淪為他人的附庸,永遠活在屈辱與不甘之中,再也無法重拾當年的榮,連反抗的資格都被剝奪。

林風語氣陡然一轉,褪去了先前的嘲諷與悉,添了幾分若有似無的,更裹着一層共謀的秘意味,緩緩說道:“還是說,你想拿回點東西?比如,被他們肆意踐踏的尊嚴?比如,弄清楚當年算計你的人,除了玄都大法師,到底還有哪些同黨?甚至……在未來某個時候,讓那些把你當棋子隨意擺弄、視你尊嚴如無的人,一一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故意頓了頓,目牢牢鎖着豬剛鬣的眼睛,隨即祭出最重磅的一擊。聲音得輕如耳語,似晚風拂過桂葉,卻字字如燒紅的鐵,狠狠砸在豬剛鬣早已的心上:“若天命讓你當豬,你便甘心一輩子在泥里打滾?若聖人算計你當棋子,你便認命直到被棄如敝履?靈吉菩薩倒是篤信天命,如今連舍利子都沒剩下,魂飛魄散於黃風嶺。只因他擋了我的路,還敢擺着菩薩的架子居高臨下,我按靈山預設的劇本一步步走。如今,靈山只能咬碎了牙咽下去,反倒要小心翼翼地哄着我繼續西行。因為‘西遊’這盤大棋,了我齊天大聖,就徹底下不下去了。”

“什麼?!”豬剛鬣駭然失,酒意徹底消散無蹤。靈吉菩薩隕落了?還是這猴子乾的?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林風,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猴子,本不是劇本里那個莽撞好鬥的齊天大聖!

見豬剛鬣瞳孔驟然收,呼吸都停滯了半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林風繼續趁熱打鐵,語氣裡帶着幾分睥睨天地的狂傲,更藏着打破桎梏的篤定:“你看,所謂的天規仙律,從來都可以被打破;那些高高在上的菩薩,也並非金剛不壞、長生不死。關鍵從不在他們定下的所謂‘天命’,而在於你有沒有打破規矩的力量,和……敢不敢拔劍反抗的勇氣。玄都大法師又如何?靈山諸佛又如何?只要你能擁有足夠的力量,便能撕開他們偽善的面,奪回屬於你的一切,洗刷所有屈辱。”

這番話,絕非空的挑撥或淺的利,而是為豬剛鬣展示了一種全新的可能——在這個看似早已註定、層層固化的天地棋局裡,有人不僅敢逆勢反抗,還能反抗功,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執棋者束手無策、無可奈何。長久以來抑在豬剛鬣心底的不甘、憤懣與屈辱,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層層枷鎖,倒了所有的恐懼與迷茫,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豬剛鬣的呼吸愈發急促重,膛劇烈起伏,眼中翻湧着震驚、憤懣、等諸多複雜緒,織纏繞,最終,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狠厲與決絕,慢慢過了所有雜念,佔據了心神的主導。他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眸變得清亮而堅定,直直盯着林風,眼底再無半分往日的頹唐落寞、自怨自艾,只剩孤注一擲的果敢。

“……你想我怎麼做?”他啞着嗓子問道,聲音乾卻異常沉穩。這短短一句話出口,便意味着他心中那點殘存的、對“天命”的敬畏,對“天庭”的忠誠,已然徹底崩解碎裂,從此再無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