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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遊_第219章 慈僧應諾 月夜孤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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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豬妖,每到月夜便會獨自坐在樓前石凳上,自斟自飲,手中反覆挲着一柄黝黑沉重的釘耙。那釘耙雖看似樸素,耙有雷流轉、仙氣縈繞,絕非凡——正是當年太上老君以神冰鐵心鍛造,親手賜給天蓬元帥的神兵九齒釘耙。

更讓林風覺得玩味的是,這豬妖從無作惡之舉,反倒常趁深夜無人之時,悄然施展呼風喚雨之,引雲端清、聚天際甘霖,澆灌庄幾近乾涸的農田;此前庄外山林有惡狼群,屢次襲擾村落、傷害家畜,也是他暗中出手斬殺殆盡,卻從不願顯行跡,只默默藏於暗

庄丁們口中所謂的“害”,不過是被他周無意散發的妖氣驚得魂飛魄散,從未有人真正傷在他手中。反倒是庄瀰漫的恐慌氛圍,多半源於世人對“妖怪”二字的本能畏懼,以及高太公有意無意的刻意渲染與引導。

林風甚至從高太公上,嗅到了一極淡卻清晰的、與那豬妖同源的香火氣息——這高老莊能數年保持富庶無憂,遠離災荒侵擾,怕不了這位“妖怪婿”在暗中庇護周全。如今這般哭天搶地、祈求降妖的姿態,不過是鳥盡弓藏、卸磨殺驢的算計罷了。

“有點意思。”林風心中冷笑一聲,暗自思忖,“這頭豬,哪裡像是來作惡的,反倒像是來此地躲災避禍,順帶完什麼秘任務的。”他目微轉,敏銳地捕捉到高太公哭訴時,眼神深藏着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有對妖的本能恐懼,更有幾分深藏的算計與權衡,絕非全然是害者的純粹悲戚。

林風並未點破這層窗戶紙,順着玄奘的話朗聲應道:“好說好說!不就是個豬妖嘛,這點小事,包在本大聖上!”他抬眼看向玄奘,金睛中閃過幾分耐人尋味的深意,補充道,“只是這妖怪背景頗不簡單,與天庭有着千萬縷的聯繫,需得先‘問’清楚由再做置,免得誤傷了什麼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玄奘雖不解林風此言背後的深意,但見他神鄭重,絕非戲言,又想起此前黃風嶺一役的兇險,至今仍心有餘悸,便不再多問,輕輕點頭應允:“一切依你行事便好,但切記莫要妄無明,傷及無辜生靈。”

是夜月明星稀,澄澈清輝如碎的銀紗,漫過高老莊的青磚圍牆、黛瓦飛檐,將庭院草木都裹上一層朦朧

林風囑玄奘在高太公安排的客房安歇等候,自則化作一縷無形清風,悄無聲息地穿過後院重重樹影,潛了那座藏着秘的僻靜院落。院中桂花樹亭亭如蓋,枝葉在月下舒展腰肢,投下斑駁陸離的影,隨晚風輕輕搖曳,漾開幾分靜謐悠遠的氣息,卻難掩底下暗涌的心事。

豬剛鬣——或許該說,是天蓬元帥殘存的最後幾分風骨,正對着那孤懸天際的皓月靜坐沉思。他懷中抱着個酒將盡的瓷壇,渾濁的目着壇口,腳邊早已東倒西歪地卧着三四個空壇,濃郁的酒氣混着淡淡的妖氣,在院中瀰漫開來。

他飲酒的模樣,絕非尋常妖那般狼吞虎咽的牛飲,反倒時常駐足凝視壇中酒,彷彿那渾濁的瓊漿里,倒映的不是自己此刻醜陋臃腫的豬臉,而是曾經浩瀚無垠的天河、奔涌咆哮的八萬水軍,是他當年執掌兵權、號令萬夫時的萬丈榮與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