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遊_第218章 高庄初至 八戒藏蹤(1)
離了清幽山谷,西行之路漸漸駛烏斯藏國地界。
此景,與黃風嶺的荒寒死寂判若兩重天地——無垠平原鋪展至天盡頭,田疇阡陌縱橫織,如心勾勒的棋盤般規整有序。
田間莊稼長勢正盛,濃綠的葉片沐着天,翻湧着蓬生機;溪流如銀帶纏繞其間,穿村落、過田埂,粼粼波映着雲影,潺潺水聲混着野趣;星羅棋布的村落里,土坯房與茅草屋錯落相依,裊裊炊煙自檐角升起,纏上清風緩緩彌散。空氣中滿是泥土的溫潤、莊稼的清甜,更有鳴犬吠此起彼伏,一派鮮活濃稠的人間煙火,將西行路上的蕭索滌盪殆盡。
可這份祥和之下,卻悄然縈繞着一難以名狀的抑與惶恐,恰似風平浪靜的湖面下,藏着奔涌不息的暗流,在尋常煙火中暗自蟄伏。
沿途偶遇的鄉民,着雖算齊整,不至於凍餒流離,臉上卻難覓半分笑意。眉宇間總鎖着一縷化不開的愁緒,步履匆匆如避兵燹,談時亦俯低語,聲音得幾乎聽不真切,目閃爍遊離,神慌張不安,彷彿後真有洪水猛追不捨,稍一遲滯便會遭致禍端。
尤其撞見玄奘師徒這隊外鄉僧人時,鄉民們更是如遇瘟神般避之唯恐不及,紛紛急轉軀躲進屋,木門“吱呀”一聲閉,門栓重重落下,連窗都要掩,彷彿這幾位僧人的影,便藏着引禍上的機緣。
這般行了兩日,前方一座氣派莊園陡然闖視野,打破了沿途村落低矮簡陋的格局。
那莊園的青磚圍牆高大厚實,足有丈余之高,綿延數里,如壁壘般將整座莊園牢牢裹住;牆樓閣亭台於濃蔭綠樹間,飛檐翹角挑着天,雕樑畫棟約可見,着豪門族獨有的緻與奢華。庄門上方懸着一塊碩大牌匾,“高老莊”三個鎏金大字雖經歲月侵蝕,邊角斑駁、澤淡褪,卻依舊難掩那份沉澱百年的氣派與威嚴。
反常的是,如此恢弘的莊園,庄門卻閉鎖,兩扇厚重木門上釘滿麻麻的鐵釘,碩門栓橫亘其間,着拒人千里的冷。更令人詫異的是,庄牆之上,約可見手持棒、鋤頭的鄉丁往來巡邏,他們神繃、目如炬,死死鎖着庄外每一靜,腳步急促而凝重,那如臨大敵的張氣氛,與庄外田園的祥和格格不,更添了幾分詭異。
“阿彌陀佛。”玄奘勒住龍馬韁繩,着眼前戒備森嚴的高老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雜着幾分不解與悲憫,“此地看似富庶繁盛,何以戒備如此森嚴,民心思懼?想來是遭逢了難以言說的災禍。”
“烏斯藏國界……莊園……”林風眯起雙眼,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聲呢喃,“高老莊啊,總算到了。”
“演員就位,舞台已備。”林風眼中金一閃而逝,神識如無形水般漫過整座莊園,亭台樓閣的布局、往來人影的靜,皆清晰印知,就連後院豬圈裡那異於尋常的妖氣,也毫不差地縈繞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