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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遊_第217章 蓮台降世 試探底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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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正午,日頭正好,暖而不燥。師徒二人行至一清幽山谷,谷林木蔥鬱,遮天蔽日,隔絕了外界的燥熱。溪邊有一塊平整的青石,玄奘勒住龍馬,翻下馬歇息。他將韁繩系在旁邊的樹榦上,拍了拍龍馬的脖頸,而後取出水囊,拔開塞子飲了幾口,又從行囊里拿出乾糧,慢慢咀嚼着,神漸漸舒緩下來。

林風則斜倚在一株老松的壯枝幹上,雙隨意晃,眯着眼假寐,角噙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似慵懶閑適,實則在默默梳理剛穩固的大羅修為,將那磅礴的力量徹底化為己用,融每一寸、每一縷神識。

忽然,山谷深響起若有若無的梵音,一縷縷異香悄然瀰漫開來。這梵音輕舒緩,如同高僧講法,又似天籟梵唱;那異香清雅醇厚,吸肺腑,只覺心神安寧,連煩躁之意都消散了幾分。二者並非帶着驟然降臨的威,而是如同春水漫過沙地,自然而然地浸潤着谷的每一寸空間,溫和卻帶着不容抗拒的裹挾之力。

玄奘立刻放下手中的乾糧,起整理了一下僧袍,雙手合十躬,神肅穆恭敬,口中低聲誦念起經文,顯然將這梵音異香視作了佛法顯化;林風也懶洋洋地睜開眼,眸,原本隨意晃的雙驟然停下,目銳利如刀,向谷口方向,鼻尖微微聳,眼底掠過一瞭然。

自虛空深漫溢而出,七彩流婉轉流淌,如錦緞般鋪展開來。一尊九品蓮台載着觀音菩薩緩緩浮現,蓮瓣層層疊疊,瑩白如玉,流轉着溫潤的聖

寶相依舊庄嚴神聖,周縈繞着淡淡的清輝,手持玉凈瓶,瓶中楊柳枝青翠滴,幾片鮮的葉片上還懸着晶瑩的珠,微風拂過,珠輕,似要墜落卻又穩穩停駐,着幾分道韻天

只是那雙慣能悉眾生悲苦、盛滿悲憫的眼眸,此刻落在林風上時,卻深邃如千年古井,不見底,也無波瀾。那目彷彿帶着穿一切的力量,要將他的神魂里裡外外、一一縷都徹底看,又似在審視一件突然變得極度危險,卻又至關重要、不可或缺的法,權衡着其價值與風險。

“悟空,玄奘。”菩薩開口,聲音依舊溫和糯,卻了幾分慣有的悲憫暖意,多了一公事公辦的清冷,如同玉石相擊,清脆卻無溫度。

的目先在玄奘上短暫停留,略作頷首,隨即重新落回林風上,語氣鄭重了幾分:“悟空,你如今神通愈大,護持玄奘西行,更須盡心竭力。西行路遠,劫難重重,當知收斂鋒芒,顧全大局。”最後“顧全大局”四個字,菩薩說得極慢,吐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彷彿帶着無形的重量,沉甸甸地在人心上,帶着不容置喙的警示意味。

林風從松枝上一躍而下,作輕盈如猿猴,落地時悄無聲息。他笑嘻嘻地抬手拱手,做出一副恭敬行禮的模樣,語氣卻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頑劣:“菩薩教誨,本大聖記下了。不就是保着這和尚西天取經嘛,簡單得很。只要那些不長眼的妖怪識趣,別來招惹我們師徒,吾也樂得清閑自在,一路看風景西行。”

話音剛落,他話鋒忽然一轉,撓了撓後腦勺,狀似隨意地問道:“不過菩薩啊,這西天路上的妖怪好像格外多,還總有些來路不明、份詭異的。本大聖子躁,最見不得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萬一再上像黃風嶺那種‘冒充菩薩’、‘幻高明’的狠角,我一個收不住手,不小心把它打死了……不會又算本大聖殺生造孽,怪罪到我頭上吧?”

說罷,他直直盯着觀音,金睛澄澈亮,臉上擺出一副“我很困、需要領導明確指示”的無辜表,眼底深卻藏着一不易察覺的挑釁與試探,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準地踩在佛門的底線邊緣。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