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羽翼仙,我撕了封神和西遊_第216章 功德破境 再成大羅(1)
黃風嶺的煙塵徹底散盡時,西行的馬蹄已踏着殘餘暉,又向西延了百十里。
地貌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更迭。先前連綿起伏的荒丘戈壁,漸漸褪了緩起伏的草甸,青的草葉間綴着星星點點的野花,白、淺紫、鵝黃,像是被巧手撒落的碎玉。
一條溪流蜿蜒穿過草甸,澄澈的溪水潺潺淌過圓潤的卵石,濺起細碎的水花,水聲清越;林間傳來的鳥鳴清脆婉轉,如同天籟穿林,滌盪着旅途的塵囂。
彷彿那場驚天地的廝殺與隕落,從未在此地發生過。這片古老的土地,竟將所有腥與波瀾都悄然吞咽、消化,連一硝煙的痕迹都不願留存。
唯有空氣里還殘留着一縷極淡的鋒銳,混着些許寂滅的氣息,若有若無地纏在鼻端,稍一凝神,便能窺見過往戰況曾何等洶湧。
玄奘依舊循着往日的節律行事:清晨盤膝誦經,梵音與晨霧相融;白日策馬行路,目專註地向西方;日暮尋地用齋,作從容不迫。他的神平靜得近乎淡漠,彷彿黃風嶺上那驚魂魄的一戰,不過是途中一場轉瞬即逝的幻夢。
只是,這份平靜之下,藏着難以察覺的波瀾。他捻佛珠的指尖,偶爾會不自覺地加快半拍,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待回過神來,又刻意放緩節奏,指尖卻已沁出細汗;向林風背影的目,也總多了幾分綿長的停留——那澄澈的眼底深,沉澱着揮之不去的困,尚未散盡的驚悸,還有一種近乎本能的迴避,像是在畏懼着什麼不願深究的真相。
他最終選擇相信林風那套“妖邪幻”的說辭,並非全然信服,而是不得不信。佛法在他心中構築的世界觀,如同一座而堅固的琉璃塔,一旦坍塌一角,於他而言,遠比湮滅更要可怖。與其直面那顛覆認知的可能,不如暫時蜷在既定的安穩里。
林風樂得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這幾日,他大半心神都沉浸在消化黃風嶺一戰的厚收穫中,對玄奘的異樣視而不見。一路行來,他看似漫不經心地觀察着沿途景緻,實則在默默梳理翻騰的能量,等待着一個合適的突破契機。
行至一開闊草甸時,林風忽然駐足。腳下的青草似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微微向四周倒伏;周氣驟然翻騰如沸,淡金的暈自下緩緩溢出,如同流的碎金,與天地間遊離的縷縷的功德之力遙遙呼應,似有實質般織纏繞,發出細微的嗡鳴。
黃風嶺一難,他斬殺佛門黃風怪、靈吉菩薩,生生攪了佛門既定的西行布局。這份打破桎梏的舉,所獲功德遠超原着預計,此刻正如同決堤的水般洶湧湧,順着經脈奔涌流轉,滋養着四肢百骸,一溫潤而磅礴的暖意遍布周,連骨骼隙里都着舒暢。
“這功德……足夠了!”林風眼中,不再刻意制那蠢蠢的修為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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