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塊被燒焦的頭皮上，赫然印着一團詭異的、呈現出蜘蛛網狀的紫斑紋。

看到這斑紋，一旁的玄機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口而出：“攝魂！”

“什麼？”葉玄猛地轉頭。

“這是宗門的。”玄機子臉蒼白，“他們不需要派殺手潛，也不需要收買人心，他們只需要找個機會，哪怕是在夢裡，或者是一次對視，就能把一神念種進凡人的腦子裡。”

“平時這人一切正常，吃飯睡覺都沒問題。但只要那邊的施者念咒語，這個人就會變一沒有思想的傀儡，哪怕你讓他抱着炸藥包跳進火坑，他也會笑着照做，甚至還會覺得那是無上的榮耀。”

“遠程控制……自殺式襲擊……”

葉玄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

如果宗門能隨意控制凡人，那意味着什麼？意味着這座京城裡，那百萬百姓，隨時可能變百萬個敵人。

意味着他邊的鐵甲衛士、膳房的廚子，甚至……甚至連蘇越、林破虜這樣的人，都有可能在下一秒變刺向他心臟的尖刀。

這種“無法信任任何人”的猜疑鏈，一旦形，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可怕。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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