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堅固的龍骨發出一聲悲鳴，隨即從中折斷。

整艘船在半空中斷兩截，重重地砸回海里，激起滔天巨浪。

所謂的“覆海大陣”，所謂的迷霧結界，在這來自工業文明的暴能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層窗戶紙，瞬間被撕得碎。

……

京城，城隍廟。

第一擊結束。

廟已是橫遍野，濃煙滾滾。

“咳咳……凡人……殺不死……神……”

一渾是彈孔的，在泊中緩緩蠕。

那是兵部侍郎王謙。他的“鬼”似乎格外強大，即便被打了篩子，依然控着殘破的軀，四肢扭曲蜘蛛狀，向著趙無咎爬來。

他的裡發出那種令人骨悚然的多重音：“我們……是不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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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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