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搶……”

錢萬里倒在地上，額頭上的口子深可見骨，鮮流得滿臉都是。但他沒有護着自己的頭，而是死死地抱住懷裡的一個紫檀木匣子。

那是前線林破虜大軍的糧草賬目，還有天工院下個月採購原料的匯票。

無數雙腳踩在他的背上，手上，上。

“這……這是前線的命……不能……求求你們……不能啊……”

錢萬里在混的腳印中發出微弱的。

那個平日里最財的胖子，此刻像條護食的老狗一樣，蜷一團，用自己的護住了大周最後的底氣。

而在那癲狂的人群中，那個灰漢子靜靜地站着。

他看着滿臉是的錢萬里，看着瘋狂打砸的百姓，角的那個機械微笑越來越大，彷彿在欣賞一出彩的戲碼。

他沒有再去撿石頭。

因為蜂巢的任務已經完了。

這一兩雪花鹽，足以讓這京城流出三斤人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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