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一邊清洗着滿是粘的手刀，一邊低聲嘀咕：“這里的腥臭味……和前些日子沿海衛所送來的，那些據說是因為誤食了海中怪魚而發狂的漁民，怎麼有幾分相似……”

葉玄聞言，眼皮微微一跳。沿海？東瀛？看來這盤棋的背後，那隻手得比想象中還要長。

“殿下，您來看。”

蘇文深吸一口氣，用銀鉤撐開了口的層，出了下面的骨骼。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帳篷響起。

那本不是正常人的骨頭！

正常人的骨骼是蒼白或微黃的，但這的骨骼，竟然呈現出一種如同金屬般的暗青！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在那些暗青的肋骨，骨乃至脊椎骨上，都布滿了麻麻，扭曲如蚯蚓般的微型符文。

這些符文並非死，在燭火的映照下，彷彿還在骨骼深微微蠕，散發著一邪惡至極的氣息。

“這不像是天生的圖騰……”蘇文的手在微微抖，這是作為一個醫者面對生命之時的本能反應，“殿下，這像是……有人把他們活生生煉了兵。”

他指着那些符文，聲音乾：“老臣查驗過，這些人的痛覺神經被某種手法切斷了，而這些符文，似乎能支他們的生命力，將其轉化為瞬間的發力和骨骼的度。哪怕心臟碎了，只要頭還在，這力量就能驅使繼續殺戮。”

林破虜只覺得後背發涼：“把活人煉兵？呼延豹瘋了嗎？這是要把他的族人都變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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