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張承雙膝一，直地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老臣……老臣萬死！”

到了這一刻，他哪裡還不明白！太子中的本不是什麼病，而是毒！與當年自己兒子所中的瘟疫一樣，都是足以致命的死局！

葉玄沒有讓他起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繼續說道：“劉瑾送來的那碗‘牽機’，滋味不錯。張院判，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你走出去，如實稟報我中奇毒。然後，看着下毒的二皇子與李嗣一黨，為了滅口，將你和你的家人，連同二十年前那場瘟疫的秘，一同抹去。”

張承的劇烈地抖起來。

“第二，”葉玄的聲音裡帶着一冰冷的，“你跪謝先皇後的救命之恩，然後……幫我一個忙。”

張承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恐懼與掙扎。

幫一個將死的太子？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我不會死。”葉玄彷彿能悉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只需要你，為我出一個模稜兩可的診斷，再配合我，犯一次‘用藥失誤’。”

“診斷，就說是‘憂思過度，五鬱結，油盡燈枯’。這個說法，誰也挑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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