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得不輕。到後院差點讓我跪下！現在耳朵還嗡嗡的，啥也聽不清！”

旁邊站着個壯漢，一米七五的個子，寬肩膀，脖子，穿着一件黑羽絨服，拉鏈拉到口。他就是李金財，跟李龍一個時期的老皮子，八十年代在台東那邊混的，也是出了名的狠角。

他往前邁了一步，歪着頭看李龍臉上的傷，角往下撇着，帶着不屑。

“聶磊這小子我聽說過，”他說，聲音瓮瓮的，“打過幾場仗。”

他頓了一下，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聲音提高了：“可他跟咱能比嗎？”

沒人說話。一百來號人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說。

“咱單打幹不過他，”李金財承認得很痛快，但接着話鋒一轉，“可咱兄弟幾個領着一百多號人，能怕他？”

他出食指，在空中了一下：“他銅頭鐵臂咋的？干不死他？”

旁邊有人跟着點頭，有人開始頭接耳，氣氛熱起來了。

李金財越說越來勁，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有煽：“這麼著，咱一塊過去，砸了他夜總會！現在剛十二點，正好他店慶，咱讓他慶個蛋！”

“對！”有人喊了一嗓子。

“我就不信，”李金財把袖子往上擼了一把，出小臂上一條長長的疤，在燈下泛着白，“咱一百多人拿着五連發進去，他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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