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群把酒杯舉起來：“祝各位老哥在咱這兒玩得開心，玩得快樂。需要孩儘管招呼，今兒個準備了七十多個，總有一款適合您。”

他笑了笑，看着李龍：“來，龍哥，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

一仰頭，滿滿一大杯洋酒見了底。他喝完，杯子朝下倒了倒，一滴不剩。

然後，場面尷尬了。

李龍沒。

他坐在沙發上，低着個大腦袋，眼皮都沒抬。他面前的桌上，酒杯原封不地放着，酒在杯子里晃都沒晃一下。

旁邊那幾個人，也沒一個舉杯的。

王利群站在那裡，手裡還舉着空杯子，笑容有點僵。

空氣凝了幾秒。

李龍旁邊的一個瘦子開口了——是他的狗頭軍師，姓劉，戴個金眼鏡，看着比王利群還像知識分子，但一開口就是那種怪氣的調調。

“哎，不是，”劉軍師翹着二郎，斜着眼瞅王利群，“龍哥這麼大腕兒來了，聶磊藏頭尾不面，幾個意思？請不他是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幾桌都聽見了。有人扭頭看過來，又趕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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