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着於卿那充滿了震驚、悲涼與恍然大悟的眼神，吳偉業的笑聲第一次在昭仁殿清晰地回起來。

那笑聲不再是通過神傳遞，而是真實的、充滿了智珠在握的得意與快的笑聲。

“現在才明白嗎？我的好徒兒。”

地獄之門後，吳偉業的影似乎清晰了一分，他玩味地說道：“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完的閉環嗎？”

“一年前，我用一個微不足道的餌，一個可憐的、註定要死去的男孩的命，激發出心最強烈的憤怒。因為只有在那種極端的緒下，炎烈璧的力量才會出現最微小的隙，讓我能將這顆小小的‘信標’，悄無聲息地種的靈魂深。”

“而今天，我用整個南明王朝殘存的龍氣來澆灌它，用你們的絕來滋養它，讓它生發芽。”

“很快，這朵用九元璧之力培育的、最絢麗的‘炎之花’就會徹底綻放，而它的所有芬芳，都將歸我所有。”

吳偉業的聲音如同最惡毒的魔鬼低語，每一個字，都像一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在於卿的心上！

“你……無恥！”

於卿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吳偉業玩弄於掌之間！他們所謂的反抗與掙扎，在對方眼中，不過是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供其欣賞的稽戲！

“不……我絕不讓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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