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之，李自的聲音還在回，眾將領正為這突如其來的軍令議論紛紛。

有人贊同闖王英明，認為此舉能避開孫傳庭的鋒芒，出其不意。也有人面憂，覺得深秦嶺山脈，地形複雜，後勤補給將是巨大的難題。

唯有於卿，靜靜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他的大腦，正在以一種超乎常人的速度，瘋狂運轉。

吳偉業、炎衛、李自、車箱峽……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線索，此刻，在他的腦海中，被一無形的線，迅速地串聯了起來。

吳偉業的目標，是利用“九元璧”的力量，重塑時空。而要驅這力量，必然需要龐大到難以想象的能量。

祭！

於卿的心頭，猛地竄起這兩個冰冷的字眼。

他想起了在寧遠城地下，那座由白骨搭建的巨大祭壇。他想起了炎衛那些毫無人、純粹為了製造死亡和恐懼而進行的屠殺。

如果……如果車箱峽，也藏着一座類似的祭壇呢？

如果，李自這次所謂的“征討”，其真實目的，就是將麾下數萬大軍，當作祭品，送那座屠宰場呢？

這個想法，太過駭人聽聞，太過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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