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隻無形的大手，看到了那妄圖以蒼生為棋子的瘋狂科學家——林建國！

許久，他再次睜開眼，目已然清澈而銳利。

“回稟真人。”於卿的聲音沉穩，擲地有聲，“若晚輩執黑，此子，當落於……棋盤之外。”

此言一出，侍立在旁的長老們皆是眉頭鎖。

玄逸真人卻是不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真人此局，看似問棋，實則問的是‘破局之道’。”於卿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如今之天下，便如這盤死棋。大明、後金、流寇，皆是棋盤上的黑白之子，彼此絞殺，早已陷了無法挽回的死循環。在棋盤如何騰挪，最終都只會是玉石俱焚。”

“想要破局，唯一的辦法，就是引棋盤之外的變數。”

“晚輩曾以為，我便是那個‘棋外之子’。但我錯了，我每一次落子，都在一個更高層次的‘棋手’的算計之中。他不在乎棋局輸贏，只在乎利用我們的每一次撞，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於卿的目，變得無比深邃。

“所以，真正的破局之法，不是在棋盤求活，更不是掀翻棋盤。”

“而是要……找出那個棋手，看清他的目的，然後，在他落子之前，毀掉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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