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種星辰的變。”

“但給我一種極其不舒服的，冷覺。”

“彷彿……彷彿那不是綉上去的，而是從地獄里烙印上的標記！”

“更重要的是，”袁崇煥的聲音更低，充滿了警惕，“我在審問後金俘虜時，從一個後金高級將領的私人品中，也發現了類似的紋樣！”

“一模一樣！”

於卿的腦中，一道驚雷炸響。

九芒星！他想起皮島之戰，想起那封截獲的信，想起上面讓他驚駭的“炎衛”標記。那個標記，正是九芒星的變。

炎衛！他們已滲大明朝堂核心，甚至後金也有他們的影子。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組織？

“我這裡，有一件東西。”袁崇煥用盡全力氣。

他從的、已被浸的中，出一塊用布包裹的東西。

他從門下狹窄的排水隙里，力塞了出來。布包塞出來時，在滿是污水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目驚心的痕。

“這是我當年在遼東，無意中得到的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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