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擎站在城門口，馬已經備好了。

鞍旁掛着乾糧袋和水囊。

“唐王，末將這就走了。月華城那邊，水泥廠正月初三的工，這會兒地基該挖好了。李嫣然夫人一個人盯着，末將不放心。”

李辰拍了拍馬脖子。“路上小心。到了月華城，第一件事，看水泥廠的進度。第二件事，看鐵礦的勘探。第三件事，看電報線往永濟城方向架到哪兒了。三件事，一件一件辦，辦完了送信回來。”

“末將記住了。”翻上馬，正要走，又勒住了。“唐王，末將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李小荷姑娘。末將走了，玉娘夫人邊個幫手。小荷姑娘跟了玉娘夫人半年，里裡外外都了。倉庫的賬、碼頭上的貨、府里的開支，都能上手。末將斗膽，替小荷姑娘求個正式的差事。”

“小荷是我義妹，一直在玉娘邊幫忙，沒個名分，是不妥。這樣，從今天起，小荷正式做玉娘的助手，管永濟城務。月例銀子，按長史副手的標準發。”

“末將替小荷姑娘謝唐王。”一夾馬腹，走了。

李辰回到府里，玉娘正坐在正堂看賬本。旁邊站着一個姑娘，十八九歲，穿着青布棉襖，頭髮用一銀簪挽着，手裡捧着茶壺。正是李小荷。

當年在臨河鎮，李辰隨商隊路過，從一個人牙子手裡把贖下來的。那時候瘦得像豆芽菜，風一吹就倒。幾年過去，長開了，雖然還是瘦，可眼睛亮堂了，說話也不怯了。

“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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