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李辰的新，算不算一種嘗試？”

“算，“高產作，水泥工坊，萬花鈔，還有那一套管理制度——這些都是嘗試。但還不夠，這些只是技層面、經濟層面的改變。制度層面、思想層面的改變，才是本。”

“那你覺得李辰能做到嗎？”

“不知道，但老夫願意幫他一把。因為他是老夫見過的人里，最有希的那個。”

暖閣里又安靜下來。雪還在下，炭火漸漸弱了，阿福添了新炭。

“老小子，說了半天，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不會真就是來聊天的吧？”

“一半是聊天，一半是……”余樵從懷裡掏出一卷竹簡，“送點東西。”

“什麼？”

“老夫這些年整理的治國心得。”余樵把竹簡遞給姬玉貞，“不多，就三卷。一卷講經濟，一卷講軍事，一卷講吏治。算不上什麼高深學問，就是些經驗之談。”

姬玉貞接過竹簡，打開看了看，臉漸漸嚴肅起來。竹簡上的字跡工整，條理清晰，從土地制度到稅收政策，從軍隊建設到員選拔，方方面面都有涉及。

“這是……你寫的？”

“閑來無事，隨便寫寫。”余樵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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