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柳如意說，“尤其是那種……有‘氣’的山水。傳說有些古畫里藏着秘，甚至寶藏。當然，這只是傳說，當不得真。”

說完，目低垂，看似在喝果，實際在觀察索坤的倒影。

索坤的眼神劇烈閃爍了一下，低聲音，帶着一神秘：“你們也聽說過那些傳說？

不瞞你說，我們王室最近確實得到了一幅很特別的古畫，據說是明朝的，裡面……嗨，說這些幹什麼。”

他擺擺手，像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但眼神里卻帶着一炫耀和惋惜。

柳如意卻追不放，出一臉的憾和嚮往：“真的？那太可惜了，我要是能看一眼，這輩子都值了。”

“看一眼？”索坤苦笑，嘆了口氣，“我也想啊。但那幅畫現在被封在王宮珍寶館的地下室，只有王室核心員才有資格進去。連我……唉，連我都沒機會。”

他語氣里的憾真實得不似作偽。

陳二狗順着他的話問，聲音裡帶着一探究：“為什麼連索坤先生都沒機會？您不是二王子的管家嗎？”

提到二王子，索坤的臉黯淡下來，甚至帶上了一愁容：“我家殿下……如今病重在床，已經兩個月沒下地了。別說去看畫，連活下去都……”

他忽然停住，意識到在陌生人面前失言了。

陳二狗和柳如意對視一眼。柳如意輕聲說，聲音裡帶着一好朋友一樣的關切：“二王子殿下生病了？請醫生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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