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掌落下，都有一道純得令人窒息的真氣打位，幫助化解藥力，梳理那幾近崩毀的經脈。

漸漸地，陳二狗上的暗紅紋路開始消退，眼中的紅也慢慢褪去。他不再嘶吼，而是陷了深度昏迷，呼吸變得平穩悠長。

做完這一切，老頭才拍拍手站起來，轉向柳如意。

柳如意此刻癱坐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看着老頭，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疑、警惕與恐懼——這個老頭的修為，深不可測到了恐怖的地步。

“娃娃，不錯。”老頭打量着，點點頭，眼中閃過一讚許，“能在生死關頭參悟‘無我無劍’，你這天賦，放在百年前的武林，也是麟角。”

他走到柳如意麵前，也掏出一顆丹藥。這顆是淡青的，散發著清涼的氣息。

“嗯？你修鍊的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吧？功法是好功法，可惜了，這次反噬傷到了丹田基，以後修為怕是難有寸進了。”

老頭嘆了口氣，將丹藥遞過去：“這青木回春丹能穩住你的傷勢，保住現有修為。至於能不能恢復……看造化了。”

柳如意看着那顆丹藥，沒有接。

“前輩……”艱難地問，每說一個字都牽扯傷，疼得眉頭蹙，“您……為什麼要救我？我……我是來殺他的。”

“殺他？”老頭笑了，笑聲裡帶着一嘲諷，“你現在怎麼殺他？就算殺得了，殺完之後呢？你心裡就痛快了？”

柳如意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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