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如意緩緩轉過頭，看向還坐在石桌旁、一臉茫然的二狗。晨落在他臉上，那張昨夜覺得悉又親切的臉，此刻變得無比陌生。

陳念漪？陳二狗？

兩個字，一個份的落差，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心上。

二狗也完全清醒了。他站起來，看着如意逐漸變得冰冷的眼神，又看看周圍那些充滿敵意的面孔，瞬間明白了。

原來如此。

原來就是段天河的師妹。

命運真是開了個惡毒的玩笑。

“殺了他！為師父報仇！”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人群頓時沸騰了。十幾個年輕人率先沖了上來——都是宗師級別，在世俗界算得上好手，但在二狗眼裡，太慢了。

二狗甚至沒有完全站直，只是隨手一揮。氣流如牆，沖在最前面的四五個人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他沒有下重手。這些人不值得，也不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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