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出手，輕輕着冰冷的石碑。手指劃過“段天河”三個字，像是在一段早已凝固的時。

“師兄……”輕聲呢喃，聲音散在風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緩緩蹲下，從隨的背包里取出幾樣東西——一瓶青瓷酒罈，兩隻白瓷酒杯，還有幾樣緻的點心。

拔開酒塞，一清冽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師兄，我來看你了。”如意舉起酒罈，先在墓碑前灑下一杯，“這酒是你最喝的‘竹葉青’，我從南疆帶回來的。你嘗嘗，你肯定會喜歡的。”

又倒了一杯，自己端起，仰頭一飲而盡。

酒，辛辣如火，一路燒到了心底。的眼眶微微發紅，但眼神卻依舊倔強地睜着，不肯讓那點潤落。

旁邊還有幾座墓碑：雷震，風行雲還有龍文山。

如意走過去，同樣倒了酒。給雷震的是他最吃的桂花糕，給風行雲的是一把磨得鋥亮的飛刀——那是特意尋來的，像極了四師弟當年用的那把。

做完這一切，回到段天河的墓碑旁，就這麼席地而坐，像當年他們在武館後面的小溪邊，師兄弟幾人圍坐飲酒那般。

“師兄，你們走了大半年了。”如意看着墓碑，眼神有些失焦，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一年前，我因為機緣巧合獲得奇功，可以返老還，所以一直在閉關修鍊，沒想到錯過了你的求援信息，是我的錯。”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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