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陳二狗總會時不時走到舊街口在畫廊外徘徊。

這天下午，他再次來到畫廊，發現畫室里空無一人。

劉老闆。二狗住了正在整理畫冊的老闆，沈畫家怎麼這兩天都沒看到？

劉老闆推了推眼鏡，出一個瞭然的微笑：沈畫家不是每天都來的，一星期只來三四次。怎麼，陳先生找有事？

二狗略顯尷尬地搖頭：沒什麼，隨便問問。

明天應該會來，劉老闆補充道，每周三下午都會來指導學生。

第二天，二狗提前理完幫事務，再次來到畫廊。他站在畫廊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推門而。

門鈴清脆作響，劉老闆正要打招呼，二狗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畫室方向，示意自己只是來看看。

畫室，沈畫家正專註地指導一個學生修改畫作。今天穿着一件沾滿料的工裝圍，長發隨意挽起，幾縷髮垂落頸側。手中拿着調板，不時比劃着講解影的運用，神認真而投。

二狗站在玻璃外靜靜地着這一幕。他不懂藝，也不明白那些專業語，但卻被沈清漪講解時眼中的芒所吸引。那是一種純粹的熱與專註，與他所的黑暗世界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沈清漪似乎覺到外面的目，突然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再次隔着玻璃相遇。

二狗像是被逮個正着的窺者，下意識地轉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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