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二狗應了一聲，目在捧着薑湯碗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飛快移開，轉又回了自己房間。

蘇曉曼看着那碗冒着熱氣的薑湯，辛辣的蒸汽熏得鼻子發酸，眼眶又有點熱。低頭，輕輕吹着氣，小口啜飲起來。滾燙的順着嚨下，暖意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驅散了骨子裡的寒意。

陳二狗吹乾自己的頭髮後發現蘇曉曼已經喝完薑湯和葯，回自己房間休息了。客廳里只留下淡淡的姜味。他收拾好了碗筷，看了看了閉的房門，沒再打擾。時間也差不多了，他還得趕回酒吧。

推開酒吧後廚那扇彈簧門，喧囂的音樂和渾濁的空氣立刻撲面而來，與剛才出租屋裡的安靜溫暖截然不同。老王正叼着煙，指揮着兩個新來的小弟搬酒箱，看到陳二狗進來，眼睛一亮。

喲，二狗，回來啦？來來來，老王熱地招手，把他拉到角落一個放雜的隔間，這裡稍微清靜點。他從旁邊出兩瓶冰啤酒，用牙咬開瓶蓋，塞了一瓶給陳二狗。

二狗，辛苦了蛤，老王自己灌了一大口，冰涼的啤酒順着角流下，他有些豪氣地用手背抹掉，然後低聲音，帶着點得意，事兒辦得利索。

陳二狗接過啤酒瓶，他喝了一口冰涼的酒過嚨，帶着一苦。他不怎麼會喝酒以前也只喝過一兩次，不是很喜的味道，有些一鼓作氣的喝了兩口。

老王看他悶頭喝酒，臉上沒什麼表，他湊近了些，在陳二狗耳邊說道：

二狗，這年頭，靠傻力氣，不死也撐不着。老王用酒瓶點了點外面喧鬧的大廳，像剛才那樣，有時候就是幫別人送送東西，得到的回報卻是很高的。你如果想做的話，我可以帶你。

陳二狗握着冰涼的酒瓶，沒吭聲。

老王見他不反對，膽子更大了，聲音得更低，帶着一種蠱：“老哥這兒呢路子很多！就看你想不想賺這個錢了？

陳二狗抬眼看向他，眼神在昏暗的線下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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