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捲軸並非紙帛，而是由一種溫潤如玉的特殊材質製，手冰涼，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氣。

與他曾見過的景穆玉牒碎片如出一轍——這是兄長元承稷留下的第二份詔！

元玄曜的心臟猛地一停，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腔中，那顆本應沉穩跳的心臟，此刻卻如同被冰封，又被烈火炙烤，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這份詔，藏着足以顛覆天下的秘。

一個他此前只知其表，不知其里，關於元氏脈“法理”最深層的真相，此刻正隨着黃河的濤聲，帶着腥與宿命的味道，向他奔涌而來。

一萬斤巨石般的力轟然下，讓他眼前發黑，頭泛起一陣腥甜，形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晃。

“主，您沒事吧？”張穆之的聲音帶着擔憂，他從未見過主出如此神。

那是一種被巨大真相衝擊到失後的、駭人的沉靜，彷彿靈魂都被離了。

元玄曜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着那捲玉質詔書，指節因用力而變得蒼白，幾乎明。

那玉簡的冰涼，此刻卻如同烙鐵般灼燒着他的掌心。

耳邊儘是黃河的咆哮，那聲音彷彿在宣告，他即將踏一個比“龍鳥之盟”更宏大、更殘酷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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