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被蒙蔽的屈辱、對自無力的憤怒，以及對家族未來的恐懼，如水般將崔芷若淹沒，讓幾乎窒息。

的劇烈抖，口起伏不定，眼中充滿了，指着元玄曜，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嚨里彷彿被什麼堵住，只剩下急促的息，那是瀕臨崩潰的絕。

“高湛雖被囚，但他黨羽還在。”

元玄曜的聲音冰冷而殘酷，如同判宣讀罪狀，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崔芷若的骨髓，讓無可逃，無從反駁。那份冷靜，與崔芷若的崩潰形鮮明對比。

“那些依附他的鮮卑舊貴，以及被他拉攏的宗室……他們都是你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

崔芷若的輕輕一，那是一種從骨子裡出的寒意，讓全僵。

知道，他說得對，自己和家族，已經別無選擇。

所有的反抗，在家族命運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可笑，如同螳臂當車，螳臂擋不住滾滾而來的歷史洪流。

但眼中那份屈辱並未完全消散，反而凝聚一種決絕——要為家族而戰，即便為棋子，也要為那最關鍵的一枚，一枚足以左右戰局的棋子。

“現在，你覺得你還會不幫我嗎？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元玄曜的聲音很平靜，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迫，彷彿宣告一個不容置喙的命令，不容拒絕。

他的目如鷹隼般鋒利，直視崔芷若，好似要將心深所有的抵抗都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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