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中帶着一自嘲，一悲涼，彷彿嘲笑自己的天真，也嘲笑這世道的殘酷與不由己，嘲笑自己不過是家族的犧牲品。

心中冰冷，他竟如此直白，將自己視作籌碼，可悲的是，竟無力反駁，甚至無法辯解，只能承這份屈辱。

那份屈辱如水般湧來，幾乎將淹沒，讓幾乎窒息，微微抖，手指發白，好似要將袖撕裂。

“所以我只是你用來換利益的籌碼？”

崔芷若的聲音帶着一抖，那份抖中，藏着最後的尊嚴與不甘。

“你可以這麼理解。”

元玄曜點了點頭，毫不避諱，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鋒，切割着崔芷若的神經。對他而言，不過是權謀的工，任何人都可能為他棋盤上的棋子，無關要，哪怕是眼前這個即將為他王妃的子。

“那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崔芷若眼中閃過一譏諷，指尖不自覺地攥袖，指節泛白，積蓄着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

的聲音雖冷，卻帶着一抖，那是對自命運無力的抗爭，也是對這不公世道的悲憤，那份悲憤，像一團火，在中燃燒。

“憑這個。”

元玄曜沒有多言，從懷中緩緩取出一枚墨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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