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淚水與雨水一同落臉頰。

他分不清是雨是淚，只覺腔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那是失去至親的劇痛，遠比任何刀傷都深刻，直抵靈魂最深。

間湧上一腥甜，紫菀草的餘毒在中蠢蠢，似要將他撕裂。

他指尖抖，輕刀柄。

磨損的紋路深，赫然刻着四個古樸漢字：“武泰元年。”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意識深炸響，與兄長元承稷書上的落款瞬間重合，撕開了塵封記憶的口。

那不僅僅是年份，更是河之變、與謀的起點，是他所有悲劇的源頭。

一徹骨的寒意攀上脊背。

他下意識看向刀鞘。銅扣上，一隻展翅飛的玄鳥圖騰竟與當年構陷凌肅之的書封泥上的紋樣詭異相似，帶着不祥的邪氣。

這把象徵守護的刀，竟與邪惡的玄武圖騰糾纏。

他心底湧起一無法言喻的悲憤與不甘。他預到，這背後必然藏着一段關於養母悲劇命運的殘酷真相。

楊堅那雙紫金的眼眸比他更早捕捉到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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