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的驟然繃，隨即又像被掉了脊樑，了下來，癱坐在錦榻上。

這枚印章……他認得！那是二十年前，他與獨孤氏勾結的信，是他心中最深、最不可告人的秘！

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讓他如墜冰窟，整個世界好似都在這一刻崩塌。

賀蘭鐵的聲音冰冷如九幽寒風，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元嘉的心臟，將他所有的狂妄與得意，碾得碎：

“侯爺讓我告訴王爺。”

“您的死期……到了。”

“不——！”

元嘉看着裴興那死不瞑目的頭顱，聽着賀蘭鐵那如同死亡宣判的冰冷話語，發出一聲絕吶喊。

那聲音撕心裂肺，似傷的野般凄厲，回在殿，久久不散，帶着一濃烈的腥味和死亡的預兆。

他明白，一切都完了。

那個男人，那個如夢魘般的男人，他回來了！他不僅回來了，還知曉了所有秘，他來……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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