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出去。”元玄曜的回答，簡單而直接，不帶一，每一個字都像從冰窖里鑿出來。

他將林妙音護在後，緩緩出腰間斬浪刀。

刀在月下泛着幽冷的寒，彷彿被抑了千年的即將掙束縛，發出無聲的嘶吼，飲盡敵人的鮮。

那雙深邃眼眸中，再無一波瀾，只剩下一片如同萬年寒冰般的、絕對的冷靜與決絕。

他知道，今夜，必是一場戰，一場他必須贏，也必定會贏的戰。

“凌月，你護着妙音和楊堅，從西側突圍。”元玄曜聲音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像鐵鎚般敲擊在林妙音心上，震得靈魂抖。

“不行！”林妙音立刻反對，聲音帶着哭腔，卻又無比堅定，指尖抓他的袖，幾乎要將料撕裂，“你一個人太危險了！你的傷……你不能去！！”

“這是命令。”元玄曜的聲音，不帶一，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他轉過頭，深深看了一眼林妙音，那冰冷的眼眸中，難得閃過一和，如同寒夜裡一閃而逝的星，短暫而溫暖，卻又帶着一決絕。

他知道，這一眼，或許便是永別，是生離死別前的最後一瞥。

“活下去。平城需要你。”

說完，他不再猶豫，猛地從岩石後竄出，如同一頭撲向羊群的猛虎，又似一道離弦的箭，向著東側的林，狂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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