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元玄曜此刻正於破繭蝶的關鍵時刻，但這份蛻變也伴隨着巨大的風險與痛苦，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葯湯遞給元玄曜，那葯湯散發著草藥的苦與溫暖，聲音輕卻堅定：“喝下去，能暫時制你的躁。”

楊堅坐在元玄曜旁，那雙比年人更沉靜的眼睛此刻正凝視着篝火中跳的火舌。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腰間的短刀握得更，指甲甚至有些泛白。

他知道，師父此刻所面臨的是一場比任何戰場都更為兇險的棋局，那棋局上正有腥味瀰漫。

那份對力量的如火般在他心中燃燒，灼得他間有些乾。

他能儘快長，為師父手中最鋒利的刀，一把能割裂虛偽、斬斷宿命的刀。

“張穆之那邊，可有消息？”

元玄曜放下藥碗，目如炬掃過金羽衛的斥候。

“回侯爺，張穆之將軍已抵達黃河大營，並按照您的吩咐開始收防線，轉全面防。但平城方向，尚未有明確消息傳回。”

斥候恭敬地回道。

元玄曜點頭，眼中閃過一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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