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這是何意？！”

元玄曜猛地起，因巨大的震驚而抖，眼中被激發的野心與理智，在瘋狂的邊緣徘徊。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龍，撕裂迷霧，出嗜的真容，卻又被這計策的毒辣所震懾。

他深知此計毒辣，卻也在思考其可行，每一個念頭都帶着腥與寒意。

“我若殺了他，豈不是正好坐實了與他勾結的罪名，讓陳霸先的栽贓，更加名正言順？”

“不。”

石弘淵搖頭，那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一抹與元玄曜如出一轍的笑，冰冷而瘋狂。深邃的眼中閃爍着狡黠。

“你不是去‘殺’他。”他語氣森然，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無形的刀，剖開元玄曜的困，“你是去‘救’他！”

“救他？”

元玄曜徹底困，這前後的邏輯，黑白顛倒，令人匪夷所思。他到一陣眩暈，這計策太過離奇，讓他一時難以消化。

“你忘了你現在的份？”石弘淵提醒，語氣中帶着恨鐵不鋼，又夾雜着一高深莫測，“你是北齊的和談使節！”

“一個使節，在得知南朝親王即將被陳霸先冤殺時，出於‘人道’與‘兩國邦’的考量，冒險將其救出。”他頓了頓，目如炬，直視元玄曜那雙因劇毒而泛紅的眼眸，“這個理由，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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